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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鼓起勇氣跟張曉表白后,兩人順利的交往在一起。

她喜歡和張曉待在一起的感覺,氣氛很舒服,很懷念。

她和張曉分手並不是因為她厭倦了這段感情。

反而是因為她更加在乎張曉。

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張曉並沒有愛上她,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喜歡她。

還有兩人之間有着周悅彤。

明明周悅彤和張曉不是一個大學,而且兩人學校的距離還挺遠的。

但這丫頭每個星期風雨無阻的都會來找張曉。

而張曉就算和自己是男女朋友關係也沒有明確的拒絕周悅彤來找他。

就算是朱玉用自己身為女朋友的身份讓張曉做出選擇。

張曉也一副大不了就分手的樣子,根本就不可能拒絕周悅彤來找他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在張曉心目中的地位不可能超過周悅彤。

最後只能狠心,咬牙的提出分手。

和她所想一模一樣,張曉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挽留。

雖然和張曉分開讓她很痛苦,在未來的日子裏面再也沒有遇到讓她動心的男人。

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貢獻到了事業之中。

同樣,她也是很幸運了,一路高歌猛進。

無論是財富還是名聲,她都擁有了,但她唯一沒有擁有的就是張曉。

只是一眼,而且這只是張曉的背影,她都能夠輕易的認出來。

這時候,她才知道張曉在自己心裏面的位置。

張曉是不是渣男不知道,總之在兩個月的交往之中,他連朱玉的手都沒有牽過。

如果不是因為有一次周悅彤帶着酸酸的語氣說起電影屏幕裏面的朱玉來。

他幾乎都快要將這個曾經交往過的女人給忘記了。

「你沒有見過我,我倒是經常在電視裏面看到你。」

張曉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臉上的笑容保持不變。

當張曉將手抽離的時候,朱玉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終於明白了,這麼多年來,其實她一直都沒有忘記眼前這個長相清秀,人畜無害的男人。

終於她鼓起了勇氣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你和周悅彤結婚了嗎?」

張曉搖了搖頭,「我這種人怎麼可能結婚呢,我可不想為了麵包奮鬥一輩子。」

是啊,和她交往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胸無大志,得過且過的男人。

不過這些都是只是張曉的表面。

她知道,張曉的一直都在刻意的隱藏着自己的才華。

因為有時候,張曉時不時就會說出一兩句非常優美的詩詞。

那是她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動聽詩詞。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一句詞多麼的有意境,多麼的優美啊。

從一開始,張曉的氣質讓她所着迷,接觸之後,張曉的才會讓她徹底的深陷其中。

朱玉不知道張曉為什麼會一直隱藏自己的才華。

但從張曉淡然一切的性格來看,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寫出什麼優美的詞句吧。

「既然沒有結婚,那麼我還機會吧。」

朱玉眨了眨眼,伸手將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張曉的庫包之中。

挑釁的看了一眼已經氣得臉色通紅的周悅彤。

離開了大朋錄音室。

「張曉,請你告訴我,你是憑什麼這麼受美女青睞的。」

孫大朋可憐巴巴的看着蘇白。

一個周悅彤就讓他羨慕的要死,更別說再加上一個朱玉了。

當年張曉和朱玉談戀愛的時候,他就羨慕的要死。

畢竟,校花主動表白的事情,在當年也算的上是一件震驚全校的事情。 第425章

眼瞧着他劍劈長空,溫泉池水被內力震起大片水幕,那隻原本受了傷的手更是因為用力過猛而崩裂開了傷口,馮晨出聲阻止。

蕭鳳棲仿若未聞,他只能伸出手去攔。

劍氣鋒利,若是對上馮晨的手,怕是立刻就會將他划傷。

蕭鳳棲緊急收手,劍尖抵地,抬眼看向馮晨,「手不要了?」

「你身體不要了?」

馮晨怒道。

蕭鳳棲低聲喘、息,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馮晨問。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自家好友與君家大小姐之間關係定然是沒有緩和,否則景行不會是這個樣子。

這本來身份就剛剛拆穿,這君緋色那邊又被喊進了皇宮,這可不是糟上加糟。

「她不原諒本王,她說恨我。」

蕭鳳棲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坐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內心蒼涼一片。

馮晨坐在他的對面,嘆了一口氣,「當初就說了別讓你用裴翎的身份……唉,不說這個了,說這些也沒用,我幫你分析分析你們現在的關係。」

「沒什麼好分析的。」

蕭鳳棲道。

「君姑娘她還跟你說過什麼?」

馮晨問。

蕭鳳棲沒多說,只簡短說了幾句,也是最讓他痛苦和絕望的幾句。

馮晨卻聽的有些沉默,「不過是一個身份的隱瞞,君緋色她為何會這般恨你,恨到絕望?」

他不理解。

蕭鳳棲也未曾解釋。

他沒有告訴馮晨,那是因為君緋色其實是慘死而重生的秦臻。

這是個秘密,他答應過她,不告訴任何人,即使這個人是他過命的兄弟,他也沒說。

天色已經有些黑了,蕭鳳棲背對着月光,整個人都好像跟夜色融為一體,卻忽聽馮晨道,「景行,你其實不必這麼絕望,你跟君緋色之間也未必就這樣了。」

蕭鳳棲沒抬頭,一雙眼深邃如夜,不知道在想什麼。

「君緋色恨你,怪你,最根本的原因是裴翎就是你,蕭鳳棲,但她愛上裴翎這個人也是真的,而裴翎就是你,或許這她生氣難過你的欺騙,但愛你是真的,終究會原諒你。

她能愛裴翎,不能愛蕭鳳棲,她接受不了,甚至絕望的原因是,蕭鳳棲快死了。」

馮晨道。

蕭鳳棲抬起頭。

「繼續說。」

蕭鳳棲開口,嗓音有些微微的暗啞。

「君緋色這個姑娘,經過我這些日子的相處,我發現她跟傳言完全不一樣,她完全沒有傳聞中的粗鄙莽撞,胸無點墨,目中無人這些陋習,反而她氣質高華,性格清冷,且極其聰慧,更別說她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我一直覺得她之前的形象可能是在偽裝,是在韜光養晦,但是後來,我總從她的身上看到一種寂寥感。 南頌對喻晉文很了解,對白鹿予更了解。

她小哥是無利不起早,沒有用的朋友從來不交,今天對喻晉文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肯定是喻晉文給了他一定的好處。

而喻晉文,他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只要下定決心做一件事,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做成。

眼下他對追她這件事情熱衷得很,在她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就肯定會想別的辦法。

很顯然,白七那傻大個已經成了他的座上賓,搞不好已經入了敵營,和他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了。

喻晉文深深地看着南頌。

他覺得南頌就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他在她面前彷彿是個透明人,不管他在做什麼、想什麼,她都能夠洞察,一針見血地點出來。

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他的聲音波瀾不驚,淡淡道:「放心吧,他既是你的小哥,我自然不會害他。」

這人所答非所問,可在南頌聽來,卻好似被雷擊中一般。

她擰眉看着他,「你又查我了?」

如果是別人,可能跟不上南頌的腦迴路,可在喻晉文看來,她就像是有讀心術的特異功能,總能完美地擊中他的心房。

他供認不諱,「是。」

南頌的眉頭深深地皺成一團。

她並非會洞察人心,只是她曾愛了這個男人十年,又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太過了解他。

就像她說的,喻晉文是一個想做什麼事就一定要做成的人,從來沒有半途而廢這一說。

他之前試圖調查她的檔案,結果被她反攻擊了回去,但這不代表他會就此放棄。

先前喻晉文對白鹿予的存在這麼介意,今天卻能和他一起吃飯,而且大概率是他主動請白鹿予吃的,那就說明他已經弄清了她和白鹿予的關係。

難道……他真的重操舊業,破解了她加了密的檔案?

南頌浮想聯翩地推論著,只覺得一股濁氣從胸腔蔓延上來,化作冷冰冰的一問,「你都查到了什麼?」

「不算太多。」喻晉文輕聲回她,「我知道你有五個哥哥,都是同母異父,白鹿予是你最小的一個哥哥。」

南頌的瞳孔黑了黑。

喻晉文又道:「權夜騫是你的二哥,至於賀深,應該是你的三哥。迄今為止我只見到了這三個,還有你的大哥和四哥,我還沒有見過。」

南頌的臉徹底黑了。

這一刻,她覺得她在喻晉文面前成了那個半透明的,那份檔案上記載了她所有的生平和身世,她不知道喻晉文究竟破解了多少。

可他連她有五個同母異父的哥哥這種事都知道了,可見他已經攻破了第三層防禦系統。

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廝莫不是請了外援吧?

她眯了眯眸,過了好長時間,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找了傅彧幫你?」

「嗯。」喻晉文並不隱瞞,毫不猶豫地「出賣」兄弟,「我只攻破了兩層,第三層是傅彧幫我一起攻破的。」

南頌心中冷哼一聲,她就知道這裏面少不了傅彧的事。

「那小子寶刀未老啊。」

南頌極為諷刺地說了一句,可在喻晉文聽來,像是在對傅彧進行誇獎,他不禁有些吃醋,仄仄道:「前兩層防禦系統,都是我自己攻破的。」

「那怎麼了,我還得誇你不成?」

南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繼而嘲弄地勾了勾唇:「你想查便查,我攔不住你,你要真能將那十層防禦系統都破解掉,算是你的本事。」

喻晉文神色微凝。

他花了不少時間和功夫才把以前在部隊里學的東西拾回來,本以為打開檔案就可以了,沒想到南頌在每一頁檔案上又加封了許多密碼。

電腦技術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鍊出來的,他破解到第三頁,怎麼也過不去了,情急之下只好把傅彧揪過來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