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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已經這般,李長壽最大的利益都是得到保全且提高,又怎還能不讓人吹牛皮,跟自己討巧了?

當即便是與三少爺開懷暢飲。

而在這等開懷之間,李長壽也是愈發放鬆!

本來,他還愁著有個什麼契機,能加速一下董家、馮家這邊的分化,點一把火呢。

不曾想,這把火自己便是已經來了!

明天毛將爺與鐵山城的幾位大人就要過來,親自宣佈李長壽的任命,徹底將此事落實!

李長壽倒也想看看,董家、馮家這邊,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你是設計師,幫我看看那個裙子好看?」

唐柒柒一來,凱瑟琳就吩咐道。

她覺得素雅的裙子更襯人一點,但又想到凱瑟琳的性格,忍住了,選了奢華的那一條。

這一選,正中凱瑟琳心意。

「我也覺得這一條才符合本公主的身份。」

她美滋滋的換上,看樣子要出門。

「說吧,你來找我幹什麼?」

「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我想找公主幫忙。」

「你前面是激將法,我著了你的道,你覺得現在我還會聽你的嗎?再不濟,嬸嬸也是我的自家人,你算么?她就算要和封君在一起,我和你也沒有關係,你休想跟本公主攀高枝。」

唐柒柒聽言,咬咬牙道:「既然如此,我就跟公主實話實說吧。你穿這套衣服簡直丑爆了,整個人就像是個花蝴蝶一樣,知道的人以為你去參加聚會應酬,不知道的呢,還以為你是要去采蜜呢!」

「唐柒柒!你是想死了不成!你知道這衣服是高定首穿嗎?知道有多貴嗎?」

凱瑟琳怒目圓睜。

「我不知道這到底多貴,但我知道根本不適合你。不信你出去溜一圈,暗中查一查她們都說你什麼。」

「不要以為本公主願意見你,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你們在這兒好好招呼她,然後丟出去。」

凱瑟琳氣憤的說道。

她打扮完就出門了,唐柒柒也走不掉了。

她的侍女拿着她慣用的鞭子,不斷抽打。

唐柒柒跑得快,還躲得及。

要是跑慢了,一鞭子下去,立刻鮮血淋漓。

她滿院子的跑,氣喘吁吁。

可即便如此,身上還是挂彩,一條條傷口觸目驚心。

她大汗淋漓,面色蒼白,最後實在沒力氣逃跑,只能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用胳膊護著腦袋。

大約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凱瑟琳氣呼呼的回來了。

看到傷痕纍纍的唐柒柒,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給我打,狠狠地打。」

她還讓人搬來了沙發,一邊喝茶一邊看着。

她出去參加茶會,無數人阿諛奉承,誇讚她穿得好看打扮貴氣,她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唐柒柒的話,就派人私下裏打聽了一下,結果那些人的話難聽至極。

說她根本不懂時尚,什麼衣服都往身上穿,一國公主都不知道什麼叫搭配。

要不是忌憚她的身份,哪裏會賣給她面子。

她這才怒氣沖沖的回來,看到唐柒柒,不僅沒有感激反而怒火中燒。

有些人,寧願一輩子活在騙局裏,也不希望被人點醒拆穿。

可是不一會兒,凱瑟琳就覺得沒勁。

因為唐柒柒根本不哭喊求饒。

安安靜靜的蜷縮在角落,身子團成一團,小的可憐。

可也不知道骨子裏什麼做的,倔強的很!

她氣得厲害,正準備讓人加大力道,狠狠地打,卻不想有人通報公爵來了。

凱瑟琳蹙眉,立刻叫人停手。

她微微挑眉:「他來幹什麼?讓他進來吧。」

陸昭一個人進來,身邊沒有洛霄的身影。

一進來,就看到角落裏的唐柒柒,心臟無聲無息的捏緊。

。 幾人都看出了沈霞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微微有些後悔就這樣將孩子交給她了,所幸於慕晴看上去讓人比較放心。

「好!好!小姐,我都聽你的。」孩子被抱走,沈霞才猛地醒悟過來,連忙開口。

「剛才是怎麼回事?孩子怎麼會突然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王丹雅問道,若不是老馮及時衝上去救人,只怕這小女孩早就喪命了。

於慕晴一臉歉意,正要解釋時,不遠處來一道慌張的男聲:

「小姐,你沒事吧?」

隨之而來的一行人走到她身前,畢恭畢敬地俯身行禮。

「小姐,下次不能再這樣做了,即便你已經……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冒然從那樣的高樓上跳下來,若是不小心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

一個健碩的男人朝於慕晴鄭重地開口,神色無比凝重。他無視沐白裔幾人,朝沈霞極度不滿地瞪了一眼,口吻帶着濃濃的警告與斥責。

「沈霞,早知道你是這樣的麻煩精,當初就不該留你在小姐身邊。這一路上小姐屢次為你解決了多少麻煩?而你次次為了一個撿來的孩子讓小姐為你操勞,這一次更是害得小姐險些陷入危險之中。你有什麼資格讓小姐為你做到這種地步?你的命連小姐的一根髮絲都比不上,你憑什麼讓小姐為你涉險?」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地呵斥彷彿實質般重重地擊打在沈霞身上,他眼底甚至帶着毫不遮掩的殺意。

沈霞慘白著一張臉,噗通一聲跪下,有些泛青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難以開口。

她心裏很清楚,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住口!於晉。」於慕晴冷斥一聲,帶着隱忍的怒意。

「小姐!你的命是最重要的,不能因為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受到一點傷害。」於晉的語氣低了下去,卻還是固執地開口。

「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於慕晴眼神一厲,帶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在她凌厲的眼神下,於晉不由得低頭後退一步,呈現屈服的姿態。

「這孩子是怎麼從高樓上掉下來的?這件事只怕不是一個意外吧?」後面一句帶着篤定。

「我倒是不知道我於家的護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堪了,居然連一個孩子都沒看住!」她犀利的目光掃過那一群人,帶着警告和怒氣。

在她威震的目光下,一群人不由自主地將頭低下幾分,不敢隨意開口,怕觸及她的怒火而引火自焚。

於慕晴見狀,不再理會他們,轉過身朝沐白裔幾人開口:

「我們在上面遇到了進化喪屍,發生了一些意外,一時沒看住孩子,讓她不小心摔了下來。」

她在回應王丹雅剛才的問題,語氣平靜,很有風度地沒有將怒意發泄出來。

「啊?嗯。」王丹雅一愣,險些沒能反應過來。

第一次見到如此氣度不凡的女人,處事不驚,冷靜自持,再加上良好的教養讓她顯得十分出眾。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齣頭,為人處世卻勝過大多數人。

「我叫於慕晴,你們的車子已經壞了,若是不介意,和我們一起同行吧。華環市裏的喪屍很多,進化喪屍並不少見,你們幾人行動不太安全。」她發出邀請。

。 冷雲峰將胸膛一挺,正色道:「怎麼沒關係!你唐川要是被當成小偷,我,曾總,還有林總,張總,以及這裡每個人,都會被認為是你的同夥,曾總和林總是何等尊貴身份,要是被壞了名聲,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他話音剛落,張文耀說道:「你別把我扯上,我是無所謂,佳怡你呢?」

「我也不在乎。而且那不就是幾棟廢棄的廠房,我們只是過去看看而已,怎麼就被當成小偷了呢。」

林佳怡說到這,轉頭對曾永剛說道:「曾總,我們都是為了這塊地來的,不管誰拿到這塊地,我想您應該和我一樣,不希望這塊地的風水出什麼狀況吧?」

曾永剛點了點頭:「當然!我們做房地產開發的,最忌諱的就是地塊的風水有什麼問題。」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聽唐川的,過去看看,總得弄清楚那幾棟廠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聽了林佳怡所說,曾永剛若有所思,也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嘯聲從廠房方向傳來。

這回聲音比剛才更為清晰,聽到這尖嘯聲,曾永剛臉色微微一沉,在一剎那間做出了決定,

「走!過去看看。」

冷雲峰顯然沒想到曾永剛居然就這麼被林佳怡說服,頓時急了,連忙勸說道:「曾總,您就別過去看了,這種事交給我就好,這樣,明天我先跟廠房的權屬人聯繫,然後叫上他一塊去那兒看看。」

「今天我們人都來了,幹嘛非得等明天,走,去看看。」

曾永剛說完,大步朝著幾棟廠房方向走去。

冷雲峰有些無奈,轉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快步跟上了曾永剛的步伐。

估計這傢伙現在心裡恨死我,不過無所謂,他本來就恨我,無非讓他恨得再深一點而已,反正我也沒打算跟他冰釋前嫌,倒是很樂意跟他死磕到底。

我轉頭對林佳怡說道:「林小姐,我們也過去吧?」

林佳怡點了點頭,我們幾個跟在冷雲峰等人的後面,也朝著那幾棟廠房走了過去。

一行人很快來到幾棟廠房前,我注意到,鐵絲網護欄的大門上,掛著一把大銅鎖,銅鎖是新的。

我再仔細觀察了一番那幾棟廠房,這回終於瞧見了鬼氣,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鬼氣,從其中一棟廠房的卷閘門底下的縫隙散逸出來。

看來鬼獸就關在這棟廠房裡面!

張文耀走道鐵絲網護欄大門前,用手推了推大門,轉頭說道:「這門上鎖了,進不去啊。」

冷雲峰嘴角露出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笑容,但逃不過我的眼睛,很顯然,他巴不得我們進不去。

我沖他問道:「冷會長,鑰匙呢?」

「鑰匙在……,我……我怎麼知道鑰匙在哪兒!?我說唐川,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似乎是因為差點說漏嘴,冷雲峰顯得有些慌亂,也有些惱怒,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隨口問問而已,冷會長沒鑰匙也不用惱羞成怒嘛,弄得跟心裡有鬼似的。」

「你……,哼!」

冷雲峰輕哼了一聲,轉頭對曾永剛說道:「曾總您看,這既然上鎖了,我們還是走吧,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們總不能翻……」

他話沒說完,我開口說道:「不就是一把鎖嘛,撬開不就是了。」

冷雲峰臉色陡然一變:「唐川你別亂來,撬鎖進去,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我怎麼覺得冷會長你很怕我們進去呢?」

「我……我怕什麼,我只是不想惹來麻煩而已。」

「是嗎?」

我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將石塊朝著有鬼氣散逸出來那棟廠房的卷閘門用力一扔。

「砰!」

石塊重重地砸在了卷閘門上,冷雲峰大驚,厲聲問道:「唐川,你干……」

他話還沒說完,那棟廠房內連續傳出幾聲極其刺耳的尖嘯聲。

鬼獸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聽力與嗅覺都極其敏銳,這麼大的動靜,關在廠房內的鬼獸難免會有反應。

由於距離隔得近,聽到鬼獸發出的尖嘯聲,林佳怡與曾永剛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曾永剛語氣緊張地問道:「這……這裡面到底關著什麼鬼東西!?」

「曾總,裡面關著的,就是鬼獸。剛才冷會長說得沒錯,鬼獸一般只在深山老林里出現,故而在有些地方,將鬼獸稱為山魈,比如川南一帶。現在鬼獸居然出現在了這裡,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聽我說完,曾永剛轉頭看向冷雲峰,冷冷問道:

「冷會長,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這裡面絕不可能有鬼獸嗎?那你告訴我,這裡面關著的到底是什麼?」

冷雲峰額頭滲出了汗珠,看得出來,他有些慌亂。

他抬手擦拭掉額頭滲出的汗珠,解釋道:「曾總,鬼獸我……我只在書中見到過記載,但從未見過真正的鬼獸,故而也沒聽過鬼獸的叫聲,至於這……這廠房內關著的到底是不是鬼獸,我……我不敢確定。」

「我不管裡面關著什麼,你只要告訴我,如果是鬼獸,對這塊地皮有沒有影響?」

「這個……」

沒等冷雲峰迴答,我搶先答道:「當然有影響。」

曾永剛轉頭看向我:「你說說看,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