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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待我有空,便來尋兩位姑娘,聊聊人生,探討理想!」

蕭羽把話說完,便踏步離開。

離開之際,還是看了一眼這兩位姑娘。

倒是將這兩位姑娘的容貌,記在了心裏。

行走時,心裏還是有一陣發虛。

「這兩個女子,莫不是認識我不成?」

「否則的話,聽見我的名字之後,為何有如此大的反應?」

在長安的大街上,蕭羽皺着眉頭行走。

再一次,瀏覽了下腦海中的記憶。

肯定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兩人。

這才放心。

「應該不認識!」

「今年是614,大業十年,正值多事之秋,而這就長安城內外,豪門林立,還是不應有過多交集!」

「以免影響歷史走向!」

蕭羽在心中想道。

「不過這兩位女子,還真是貌美如花,一件令人過目不忘啊!」

從小巷出來的李秀寧和平陽公主,在蕭羽離開之後,此時也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哎呀!你怎麼說我們住的地方,在醉仙樓啊?」

「那根本,那根本……」

李秀寧此時着急的要死,臉上的那一陣緋紅,依舊沒有褪去。

「那根本什麼?」

「我也不知道說在哪裏,難不成我要說在皇宮嗎?那還不得把他嚇死?」

平陽公主,翻了翻白眼說道。

「可是,你也不能說是醉仙樓啊!」

李秀寧停一下腳步,看着平陽公主說着。

「醉仙樓有問題嗎?」

這反倒是,平陽公主感到疑惑了。

「把那個嗎字,去掉好嗎?」

「有問題嗎?這問題可大了去了!」

「你說是醉仙樓,那可急死我了!」

。 從四海武館里走出了兩個人,一個貴氣一個英氣,惹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兩人卻像是沒有感覺,就杵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最後是那白衣人將不停傻笑的少年拉走,眾人這才結束悄悄的打量。二樓的窗悄悄闔上,有幾個姑娘已經想著如何託人去打聽這兩個俊俏少年的來歷了。

而在四海樓的對面百花樓的三層雅間中,有一男人卻在盯著他倆看,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也沒有收回目光。

「爺?」

琴聲停了,一個一身輕薄白紗的女人按住了琴弦,嬌嗔道:「高爺,您這是看什麼呢?」

她喚的那人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是和氣,身著寶藍色的員外敞,從頭到腳每一處都透著金子的味道,男人摸了摸自己唇下的一撇鬍鬚:「剛剛瞧見了兩個生面孔。」

女人眨巴眨巴眼:「這些時日京城來了好些考生,還有考生來我這裡坐過呢。」她不著痕迹地把話往自己身上引,卻被男人一眼洞穿了:「如果我讓你去勾引一個人呢?」

女人有些羞惱,別開了腦袋嘟囔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只想跟您嘛……」

然後她就聽見了熟悉的悉索聲,女人悄悄地豎起了耳朵,眼睛又挪了回來,眼中的貪婪卻是止也止不住的。

那雙保養得很好的手將手中的一沓銀票放在了桌上:「如何?」

女人笑嘻嘻地往前一湊,想伸出纖纖玉指按住那沓銀票,卻只按住了一張,因為高爺突然抽走了其他銀票揣回了懷中:「秋娘你是知道規矩的。」

「好嘛。」秋娘眼睛轉了轉也不計較,將僅剩的一張銀票疊好收入自己的香囊,「怎麼,你想讓我去跟誰好?」

「換身衣服,跟我走。」

秋娘聳了聳肩,正翻找著自己的衣服時,就聽身後的高爺又補了一句話:「穿得良家一點。」

秋娘這下子當真有些惱了,轉身瞪他:「好啊,你還知道我這裡不是什麼良家的地方?可你呢,偏偏每次都只來聽琴,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武館對面聽琴能聽出什麼花來?」

「你不懂。」高爺微微一笑,聽著窗外刀劍的聲響,嘆息道,「劍聲中聽琴音,這人吶,才不會墜入這溫柔鄉之中。」

秋娘是不懂,但冥冥之中,秋娘卻覺得高爺說的溫柔鄉指的並不是她。

***

「你現在住在哪裡?」陸詷拽著吳珣邊走邊問道,倒不是他覺得自己這武藝高強的竹馬不會自己走路,只是這小黑皮的眼睛都快粘在自己身上了,萬一被馬車碰到該如何是好?

「其實……」吳珣頓住了腳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

陸詷微訝:「那你的行李?」

吳珣拍了拍自己身後的背囊:「吶,都在這裡了。」

陸詷頓時失笑,他原本還在猜測裡面是什麼獨門暗器呢,沒想到竟然是行囊,不過小黑皮這行李未免也太少了一些。

「我有一處住處,你住我那裡怎麼樣?」陸詷提出了邀請。

其實陸詷已經做好了吳珣會拒絕的準備的,正打著腹稿準備說服他的時候,就聽見吳珣笑眯眯道:「好啊,我跟你走。」

清風拂過,陸詷看著吳珣的笑容,彷彿他們腳下已經不是京城,兩個人又回到了兒時的江南水鄉。

「想什麼呢?」吳珣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快走快走,再不走樓上的姑娘就要拋花了。」

「怎麼?」陸詷心情突然變得很好,「害羞了?」

吳珣鬱悶地瞪了他一眼:「若是拋到你身上,你是要娶不成?」

陸詷頓時大笑起來,聽著他清朗的笑聲,吳珣莫名地也覺得心情不錯,小詷果真沒有食言,他不僅還記得自己而且還來找自己了。

***

陸詷說的住處很幽靜,但卻不偏僻,穿過兩個衚衕就能走到主街上了,吃穿用度都非常方便,但因為地處深巷之中,門口基本沒有過往的行人。

宅子兩旁栽種著翠綠的竹林,風中竹香瀰漫。

推開宅子的大門,「咿呀」一聲,有一位白面無須的老管家正等候在裡面。

「少爺回來了。」管家笑容可掬,看見吳珣時更是驚喜,「這位就是吳少爺吧?」

吳珣摸了摸腦袋,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些不適應,陸詷走在後頭順手闔上了門,笑道:「叫他少俠。」

「誒誒,吳少俠。」

吳珣鬧了個臉紅,跟個小鵪鶉一樣一聲不吭。

管家多看了他兩眼,心下有了計較,眼中的滿意卻更多了一些:「少爺晚上在家吃嗎?老奴這就準備。」

陸詷擺擺手:「珣兒沒來過京城,我今天先帶他四處轉轉。」

寧伯眨了眨眼,試探地問道:「老奴安排人帶您二位轉轉?」這位少爺怕是自己也轉不明白京城吧?

陸詷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擺了擺手,寧伯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多言。

少爺雖然脾氣溫和但卻是最有主見,他的想法,就算是他爹娘來了都未必能改。而且他是從小看陸詷長大的,他太明白陸詷的溫和脾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之所以顯得脾氣好只不過他習慣性將這一面示人而已,而且能被他放在心上值得他動怒的事情並不多。寧伯總覺得陸詷骨子裡的冷比他爹要冷得多。

簡單收拾了一下放了行囊,陸詷就拉著吳珣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雲上天。

店小二眼睛很尖,一眼就瞧出了陸詷是個有錢的主,拍了拍袖子高聲道:「客官您二位裡邊兒請,散座還是雅間。」

「雅間。」陸詷掃了一眼酒樓上下,扇子一攏指著三樓角落靠著扶欄的那一間雅間,「就要那一間。」

店小二面露為難:「客官,實不相瞞,那間有客人長期包了下來。」他的話音未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爽快的男聲:「無妨,便讓與這兩位公子。」

店小二見困境被解,喜上眉梢道:「好嘞,奎元閣兩位!兩位公子這邊請。」

陸詷掃了一眼讓出雅間的雅間主人,腳下沒有動,店小二眼睛一轉主動上前替陸詷和吳珣介紹道:「兩位公子,這位是高爺,是通源當鋪的大東家。」

這位高爺一身寶藍鍛衣,頭戴黑色的凌雲巾,下擺綉著祥雲仙鶴,腰間的絲絛用玉環束在一處,雙手對揣在寬大的袖口之中,看上去闊氣非凡:「誒,是我擅作主張,兩位小兄弟莫要介懷。我看你們面生,想必是趕考的學子。我這人沒讀過書,這輩子最愛結交的就是讀書人,不妨我做東?請二位共飲何如?」

陸詷笑了笑:「免了。」

高爺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反應,表情錯愕。

陸詷轉頭看向店小二:「如果我要其他的雅間,想必都已經有人或者被人訂了對吧?」

店小二的汗就這樣從額頭上沁了出來,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賠著笑道:「這不是趕巧了嗎……」

陸詷也不再多說什麼,拉著吳珣就往外走,無視高爺徹底拉下來的臉。

兩人一直走出了酒樓所在的那條街,這才慢下了腳步。

吳珣拉了拉陸詷的衣袖:「彆氣。」

陸詷嘆了一口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陸詷沒有說他在氣什麼,但吳珣卻知道他應該是為酒樓的事生氣,又扯了扯他的衣袖:「不吃酒樓沒什麼,我其實也不想吃酒樓,我爹臨行前跟我說了好多京城的小吃,饞死我了,你帶我吃小吃好不好?」

陸詷看著他充滿渴望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於是,正當寧伯打算起身給自己下碗麵條的時候,門被推開了,看著去而復返的兩位少爺。寧伯內心忍不住腹誹了一句,少爺果然也不認識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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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下一章=v=~。 管家想了想,詢問需不需要派人跟著慕沉磊,許英山擺手拒絕了。

「他如果有別的心思,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隨他去吧,我們回去等著他來簽字。」許英山說著,邁步走出了當鋪。

當鋪老闆瑟瑟發抖,不敢跟許英山對視。

好在許英山並沒有為難他,只是把玉佛拿走了。

如果許英山真要找麻煩,他這幾家當鋪可經不起查,經他手違法的黑貨可太多了!

當鋪老闆剛鬆一口氣,一輛警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幾個警員直接拿手銬烤住了他,冷肅地說:「有人舉報你這家當鋪不幹凈,現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當鋪老闆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此刻天上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在大部分人結束了一天工作回家休息的時候,預科班的學生已經準備開始上課了。

在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小聲抱怨:「這麼高強度的學習,我真的覺得有點受不了。」

「我也是……早知道這麼累,我還不如念完高三,直接考京都大學。」

「英倫大學雖然厲害,但這麼辛苦,我也真的快堅持不下去了。」

在疲憊的聲音傳遍整個班的時候,君嶸軒卻是認真地伏案做習題。

他在國外的時候,學習其實不錯,人本身也很聰明,但他一心想入部隊從軍,所以就算會做的習題,他也故意空著。

因此在君家和熟悉他的人眼裡,他學習成績很差。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方一航眼睜睜看著君嶸軒做完了一張高數卷子,眼裡的震驚無以復加。

雖然他清清楚楚看著君嶸軒做完卷子了,但還是不敢置信地問了句:「這、這真的是你做的嗎?」

君嶸軒遞給方一航一個眼神,分明是在說:「不是我做的還是你做的?」

他不再管方一航,拿起卷子就走到正低頭在手機上不知道在操作什麼的慕夏前面,開口問道:「大佬,你可以幫我看一下我做的卷子嗎?這卷子沒有答案,我只能找你了。」

慕夏給手下發完消息,抬頭對上君嶸軒的視線說:「好呀。」

正巧路過的顧綰綰忍不住捏緊了手心,加快腳步朝自己座位走去。

就在下午,她剛被定為高數課代表,可是所有人問高數題都是去找慕夏,她完全被晾在一邊。

這是一種無聲的輕視和侮辱!

顧綰綰坐回位置,煩躁地在草稿紙上亂塗亂畫起來。

就在這時,她的同桌突然湊過來問:「課代表,我這有道題不會,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顧綰綰手一頓,隨即欣然答應:「好呀。」